第19章 特别课外活动部汇合（上）
①
“你认识以前的我吗？”
最终, 结城理用了这种朦胧的用词。
山岸风花的哭声停顿了一下，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。
“抱歉，我失去了过去的记忆, 并不知道我是不是你所认识的那个领队。”结城理用冷淡却认真的语气道：“但或许认识他的你能够判断出来, 我到底是不是他。”
“你好, 初次见面，我是他吗？”
山岸风花再次泣不成声。
她永远都无法忘记四年前的那个春天, 就那样和她的同伴一起被埋葬进了那个本该万物复苏的春风里。
结城理曾经是她的精神支柱。
被欺负时，是结城理帮她捡起散落的书籍；在塔尔塔罗斯，是结城理挡在她面前迎战暗影；在最后一刻，也是结城理在所有人眼前和那位恐怖的敌人战斗。
他永远站在所有人面前, 永远以最淡定沉默的姿态承担所有, 又默默地悄无声息地离去。
太久了, 已经太久了，久到她以为自己忘记了结城理的声音。
却在今天听到的一瞬间突然明白：她永远都无法忘记。
那位承担了一切的少年，那位救世主……
【你是，你就是！】山岸风花呼喊着。
【……领队, 欢迎回来。】
【不，应该说：谢谢你愿意回来。】
结城理再次沉默, 他微微皱眉, 感觉到了一股难以承受的压力, 强烈的感情一股脑的涌入他的心脏。
已经不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受了，在第一次见到伊丽莎白和书店老人的时候，他也感受过这样大量的难以梳理的思念和爱意。
他很清晰地感觉到了：她（他）们在爱他。
“抱歉，叙旧的话等见面说怎么样？”鸣上悠最终还是开了口，他声音温和，不会给人丝毫的恶感。
结城理对着鸣上悠点点头, 赞同他此刻把话题转回正轨。
再继续下去，是真的要被情绪扯着沉溺下去。
“风花小姐，你还记得我吗？我是鸣上悠，我们在八十稻羽见过面。”
“不要哭泣了，你是和同伴失散了吗？”
【是，我和大家失散了。】山岸风花擦擦眼泪，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镇定地回答问题，【在进入影时间后，我们发现影时间内的空间混乱，我们被分散在不同的地方。】
【一开始我还能联系到大家，后来就听不到任何回应。】
【我没有战斗力，无法找回大家，只能通过探测能力打探大家的位置。】
结城理明白了，“那我们去找他们，你有大概位置吗？”
【领队？你和鸣上先生、雨宫先生一起吗？】
“嗯，我和他们一起行动。”结城理回答：“这个地方独自行动有点危险。”
【我明白了，我会引导你们去和他们失去联络的地方。】山岸风花瞬间进入工作状态，【请专心前进吧，前方的路和暗影的情况都交给我处理。】
支援型的persona使是BUG。
在连通了风花后，前方的路瞬间畅通无阻，即使没有提前走过的路线都出现在他们的脑海里，包括暗影的位置和强度。
三人错开那些只会浪费时间的低级暗影，往下爬了五层楼。
【气息很接近了。】风花说。
于是又爬了三层。
【就在这一层！我能感觉到天田弟弟和虎狼丸的气息！】
终于到了。
一连爬八层楼的三人暗地里悄悄地松了口气。
爬楼是坏文明！
【请注意安全，这一层的暗影非常躁动，到处都是强敌，请注意自己的气力，无法应战时避开强敌。】山岸风花双手交叉攥握在一起，她闭着眼睛感受着楼层里的气息。
【前方走右侧，小心机关，后方有宝箱，建议开启。】
砍碎面前的石头雕像，结城理越过碎掉的石渣打开后面的箱子，箱子里并没有什么太过贵重的东西，而是3颗灵魂糖果。
不要白不要，结城理把灵魂糖果取出给了雨宫莲和鸣上悠一人一颗。
将剩下的一颗灵魂糖果塞进口袋里，结城理继续往前。
【很接近了！】山岸风花声音放大，【就在前面！】
三人冲过前面的台阶，与此同时轰的一声，炸开的灰尘和白光迸溅，刺目的光线让三人下意识闭上眼睛，再睁开时才看清楚面前的状况。
明显年轻的少年单膝跪地，用手中的武器支撑自己的身体，而他身边的柴犬身上都是灰尘，它发出威胁的呜呜声，却一看就在强弩之末。
【天田弟弟！虎狼丸！】
“风花姐！”
“呜汪！”
他们明显听到了山岸风花的声音。
于是天田乾抬起头来惊喜地看向前方，这是他下意识的动作，他当然知道自己不可能看到谁，山岸风花的支援一直都在很远，从不与他们一起行动。
但是这一次，他却看到了一个人影从他身后一步步走来，最终以一个保护的姿态挡在他面前。
他呆愣在原地，瞳孔猛地收缩，如同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。
年长者和他记忆里没有任何变化，只是他没有穿那身熟悉的校服。他见到过无数次结城理举枪的模样，无数次在他背后看着他战斗，他的剑永远都是那个角度，试图保护着所有人。
如同一场梦，他活生生地站在这里……
“俄尔普斯！”
蓝色发丝扬起，却有什么东西模糊了视线。
“结城哥！”
天田乾冲上去抱住了结城理，哪怕结城理背对着他，被他扑得一个踉跄。刚召唤出来的人格面具因为主人的问题也一个踉跄，差点在暗影面前来个空中平地摔。
“啊！”结城理难得发出一声惊音，“不要激动。”
只是这句话根本没有任何用处，甚至让对方变本加厉。
因为旁边的柴犬已经从地上爬起，从旁边一跃而起，目标是结城理的胸膛。
结城理下意识扔掉手里的枪接住虎狼丸，终于被一人一狗的力道拽倒，三人一起躺在地上，怀里一只虎狼丸，背后一个天田乾垫底。
“啧啧啧。”雨宫莲在旁边啧啧出声，“世风日下啊，这也太不矜持了。”
“太乱了，太乱了。”
鸣上悠唤出人格面具挡住前面扑过来的暗影，“虎狼丸好久不见，你又在举行结婚仪式吗？这次和谁结婚？”
雨宫莲：……？
“结婚？！”他惊恐地看着地上不断狂蹭结城理的虎狼丸，“谁和谁结婚？！”
“都可以吧。”鸣上悠漫不经心，“相信自己，大家都有女装的潜力！”
雨宫莲：……？？？
几日不见，这家伙的开放性关系已经到了连狗都可以吗？！
这也太恐怖了点！
/
每个persona使的团队都有一个中心，天鹅绒房间称其为‘不羁’，身为‘不羁’者便可以使用无数不同的人格面具，通过切换人格面具在进行多方位高功能的战斗。
埃癸斯曾经短暂地成为过不羁，那时的她也是那场事件的主角。
所以，不羁们总是有办法处理面前可怕的暗影，阻止暗影来扰乱正常人的生活。
此时也是如此。
结城理坐在地上看着面前挡住暗影的雨宫莲和鸣上悠，两位领队挡在所有人面前，时不时能看到人格面具召唤时的光芒，他们就那么游刃有余又坚韧的站在那里。
他觉得有点陌生。
就好像自己从未站在某个人身后，而是永远立于人前。
“结城哥！”
身后的高中生还死死抱住他的胳膊，怀里的柴犬不断用自己的吻部往他的脖子上拱，一边拱一边发出委屈的哼唧声。
结城理轻轻地叹口气。
到现在还没有站起来只能坐在地上，全都是因为这两个大型挂件。
“太近了。”结城理小声又无奈地抱怨。
因为声音太小，高中生和狗都没有听到，甚至抱得更紧了点。
结城理感受到自己背后紧贴皮肤的领口濡湿，带着温热的气息，柴犬如同确认他是活着的一般伸出舌头舔舐他的手心，一刻不停的呜呜作响。
一直等到背后的人安静下来，也不再哭泣，结城理才艰难地把右手伸进口袋里。
虎狼丸埋在他的胸口不动，他只能别扭地把东西摸出来，接着把手往后背。
“要吃糖吗？”结城理道：“最后一颗。”
那是一颗灵魂糖果，结城理给了鸣上悠和雨宫莲各一颗，这是他手里仅剩的糖果。
天田乾放开紧紧抱住他手臂的手，他双手接过了那一颗糖果，结城理终于摆脱了一个束缚，终于能抱着狗转身和这个少年人面对面对视。
只要不和鸣上悠、雨宫莲站在一起，他还是很有兄长气势的。
结城理伸手放在天田乾的头发上，他以宠溺的姿态轻轻地揉了揉他的发，眼神里带着清风一般的温柔。
哪怕眼前的少年已经比他高，脸颊也变得凌厉帅气，再也不是孩子的模样。
“不要哭了。”
结城理说：“我回来了。”
天田乾攥着糖果，他注视着结城理的眼睛，本来打算说些什么，却发现怎么都张不开口，他突然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，因为结城理就在他面前，就那么温和的、和以前一模一样、用手上的温度融化着他的心。
告诉他：他回来了。
“嗯。”天田乾不断地点头，“欢迎回来，领队。”
/
②
“原来如此，结城哥失忆了，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。”天田乾抱着虎狼丸恍然大悟。
处理了暗影回来的鸣上悠和雨宫莲坐在结城理两边，像是两个伟大的守卫。
“回来……”鸣上悠注意到天田乾的词汇，“你对理这次返回称作‘回来’吗？你们这四年和他没有任何联系？”
天田乾沉默了片刻，他注视着鸣上悠，刚刚哭过的眼睛还泛着一点红。
几秒钟后他才开口，“结城哥离开得太突然了，我们从此再也找不到他，我甚至没想过能和他再见面。”
他隐瞒了结城理死去的真相，用含糊的‘离开’做遮掩。
鸣上悠并不相信。
哪怕是雨宫莲都没有把这句话放在心里去。
因为他们两个很清楚，一个人突然离开，不会在四年后回来也没有任何变化，仿佛四年的时光没有流逝。
除非结城理不小心掉进了某个时间缝隙里，在不流动的时间里咔嚓一下跳过了四年，才会这样。
结城理却不在意这些，他接过一直往他身上扑的虎狼丸，揉了揉虎狼丸的毛，接着才问：“影时间是什么？”
他清晰地记得山岸风花说过这个词汇。
此时的山岸风花并不在，她联络到了岳羽由加莉和埃癸斯，正在引导她们过来。
“影时间是一段24小时之外的额外时间，它存在又不存在，只有特殊的人才能发现这段时间，也有一些普通人会不小心掉进这段时间里来，被暗影袭击后，就会……”
“就会患上无气力症。”结城理淡定地接话。
天田乾停顿几秒钟后点头，“对。”
“我们在五年前爬上了塔尔塔罗斯的顶端，结城哥以一己之力打败了倪克斯，于是世界不会再灭亡，我们赢得了新世界，塔尔塔罗斯倒塌后，影时间也消失了。”
鸣上悠瞥了天田乾，开始思考五年前这个少年大概多大。
10岁？11岁？
童工啊。
“但是现在影时间又出现了。”结城理看着周围的东西，“这里是塔尔塔罗斯吗？”
“和塔尔塔罗斯很像，但是，更有可能是时之间隙链接的历史时间，我们之前也在宿舍被时之间隙困住过。”天田乾绞紧手指，尽量平静地诉说这段过去，“时之间隙把我们传送到了当年的塔尔塔罗斯。”
“真田大哥和我分开前是这么说的。”
“……这一次，可能不需要我们再选了。”天田乾的声音放低。
结城理疑惑，“选什么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天田乾摇头，他从地上站起来，“不管如何，能看到结城哥回来，我真的很高兴，虎狼丸也是。”
“汪！”虎狼丸兴奋地叫了一声。
把结城理留给还满眼依恋的天田乾和虎狼丸，鸣上悠和与雨宫莲起身走到另一边。
他们看了一眼，确定不会被对面听到才小声开口。
“你觉得呢？”鸣上悠问雨宫莲。
塔尔塔罗斯里的温度不高，应该是和外界同样的天气，这一点和印象空间很像，让雨宫莲感到熟悉。
雨宫莲想了想，“一定有什么事情被隐瞒着。”
“那个高中生没有说实话，或者说没有完全说实话。”
鸣上悠也觉得这样，他轻轻地呼出一口气，最后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，“突然想抽烟。”
雨宫莲惊讶，“你会抽烟？”
“不会。”
“那你说什么？”
“有氛围。”鸣上悠淡定地瞥了他一眼，“还不允许不会抽烟的人幻想自己抽根烟？”
“你这样的阳光批在阴影里抽烟的画面我都不敢想。”
雨宫莲跟着叹气，“怎么想都是我这种黑暗里的怪盗团团长才会学坏到去抽烟。”
两人沉默下来。
几秒钟后鸣上悠又开口，“理的事情不小。”
“牵扯到了时间，还出现在五年前的异空间，想想也不会小。”雨宫莲接话，“不会要再打一遍反派BOSS吧？刚才那个小子说它叫什么？倪克斯？”
“倪克斯，黑夜女神，死神塔纳托斯的母亲。”
鸣上悠浅灰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情绪，“听名头就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。”
雨宫莲点头。
于是又是一阵沉默。
这沉默并不尴尬，因为这不是无话可说，而是两人都在沉思，沉浸在微妙的思绪里。
许久之后，雨宫莲才开口，“你看，这像不像二周目？虽然好像不是真正的时间回退，而是一种空间上的……”
“结城理的人生二周目。”
依旧是高中生的模样，回到他曾经战斗过的地方，莫名的影时间和时之间隙将他们送到五年前的战场，他的队友也出现并重新接纳了他，虽然有点‘失忆’的瑕疵。
但怎么看，都很像是另类的攻略二周目。
鸣上悠闭上眼睛，声音里都带着无奈，“……我讨厌这种设定。”
“我倒是不介意。”雨宫莲笑了笑，“能改变遗憾，重新找到自己的方向，这样不好吗？”
鸣上悠也跟着笑了，“或许吧。”
就在这时，不远处的拐角里跑来两位女性，其中一位是鸣上悠在八十稻羽就接触过的机器少女埃癸斯，身穿粉色冬装的岳羽由加莉攥着长弓和埃癸斯一起，直到看到结城理后她才猛地顿住脚步。
如同发抖一般软了下去，接着又用力地起身，和天田乾一样扑在他身上。
“理！”她哭嚎着。
女孩子的情绪要比天田乾还要外放，天田乾也适时抱着虎狼丸往后，将空间留给和结城理关系最好的两个女孩子。
雨宫莲看着看着啧了一声，“这场面，不玩十艘跳梗可惜了。”
鸣上悠却不觉得，“你觉得理这样的人，会对女孩子感兴趣吗？”
雨宫莲：……
“那也不会对男人感兴趣。”
“也许是狗呢？”鸣上悠兴致勃勃地观察着虎狼丸，“小虎真是可爱啊。”
“……对狗感兴趣的是你吧。”
/
雨宫莲和鸣上悠回到原来的地方，鸣上悠和暗夜行者有过接触，雨宫莲是纯第一次和他们碰面。
互相自我介绍过，他们决定继续在原地等待剩余人被山岸风花引导过来。
或许是重新见到结城理让山岸风花实力大增，刚才还链接不到众人，现在她全部都找到了，想来很快就能和他们碰面。
雨宫莲和鸣上悠还在思考怎么从这些人口中套到结城理的消息，突然，咯吱一声。
三人同时看向一个方向。
蓝色的门扉凭空出现在塔尔塔罗斯，门打开，伊丽莎白站在门口对他们微笑，门的边角还停留着那只蓝色的蝴蝶。
伊丽莎白道：“三位客人，请进。”
每次天鹅绒房间出现时都是如此，如同时间都暂停，周围的同伴会同时无视他们，甚至连他们刚才还哭泣拥抱的结城理也不例外，三人都已经熟了，非常淡定地走进天鹅绒房间里。
一道蓝光闪过，结城理发现自己重新回到了熟悉的地方。
他坐在那个蓝色的座椅上，雨宫莲和鸣上悠一左一右站着。
“呵呵呵，许久未见，客人的成长依旧出乎我的意料。”伊戈尔依旧用手肘抵在桌面上，脸上是熟悉的狰狞笑容。
“恭喜。”伊丽莎白微笑着恭喜道：“您已寻找回自己的部分过去，但依旧还没有恢复记忆，请再接再厉。”
结城理想了想，“我只有自己想起来才算任务完成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伊戈尔道：“你的记忆与世界息息相关，它是相当珍贵的一段旅程，你可以为此牺牲一切，但是，这一次你并不为了牺牲什么才来到这里，请你知悉。”
伊丽莎白点头。
鸣上悠听着他们的话，他沉思了几秒钟。
雨宫莲比他先开口，“这个任务有时间限制吗？”
“为期一个月。”伊丽莎白回答他，“从1月1日到1月31日，如果在1月31日客人还未恢复记忆，那么任务就失败了。”
“这么明确的日期，它是有什么意义吗？”鸣上悠问她。
伊丽莎白没有开口，只是微笑，“这需要你们自己去发现，或者由主人想起。”
那么也就是说明，这确实是个特殊日期了。
“人生并非完美无缺，选择就会留下痕迹。”伊戈尔笑呵呵地看着他们三人，“人生的意义便是如此。”
依旧是难以理解的话语。
鸣上悠叹气，“又在谜语人？”
雨宫莲：“唉，听不懂。”
结城理转头看了看他们，“可今天才5号，我们还有25天呢。”
“不能这么算啊理！”鸣上悠瞬间悲痛，“我和莲只有7号前有时间，8号我开学，莲也要准备入学考试，莲入学考试在月中，就算是他考完我也没太多时间，只有周末才能来！”
“也就是说：我们的时间能缩短到个位数！”
雨宫莲听着也点点头开始叹气。
作为学生，不喜欢考试是天生的，这不是年级第一就能改变的东西。
“但是，无气力症是1月31日结束的吧。”结城理突然转移话题。
鸣上悠愣了一下。
“悠你之前说过，2月1日，所有无气力症的患者全部苏醒，也就是说，1月31日的影时间后，他们痊愈了。”
结城理靠在椅背上，“我在这一天打败了最后的敌人。”
“这么一想，这似乎是个好日子。”
鸣上悠和雨宫莲对视一眼，接着他们同时笑了起来。
是啊，按照这个想法来看。
那一天真是个好日子啊——
作者有话说：感谢宝宝们订阅！因为入v提前了一天，只能写出这些来了，争取明天再更一章，以后尽量日更。
ps：时之间隙是p3r的dlc剧情，也就是p3f后日谈，大概就是众人被困在宿舍的同一天，但这个宿舍可以链接其他时间，达到剧情条件后众人可以跨越时间到达任一时间点，但我不建议任何人去购买p3r的dlc或者p3f，爬塔20小时，剧情1小时，还容易被人设崩塌的众人气的脑溢血（。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