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？”左元枫睁大眼睛望着温北聆侧脸。
温北聆想描述女友长相，可她忘记自己不知对方长什么样。
“没事。”
左元枫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继姐，观察表情变化，“刚才那里就只有我一个。”
就像是突发奇想问她，答案本身不在乎，温北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，眼睛目视着前方。
这样啊。
照片是上午拍的又或者是昨天拍的。
“我送你回家，还是……”温北聆不想聊这个话题冷淡说着。
听出了温北聆不想聊这个话题的意思，左元枫摸摸后脑勺，“先回家，昨天参加了新生联谊会，没有洗澡。”
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温北聆眼神瞥了她一眼，有话想说却不说样子。
歪了歪头，左元枫揪起了袖子拿到鼻子前闻闻，再抬起胳膊闻了一下胳肢窝，没有异味啊。
温北聆想说你也去参加新生联谊了，有没有见过……一时半会描述不清她女友样子，因为压根她们就没有见过面。
于是闭上了嘴巴，专心开车。
很快就到了左元枫家楼下。
左元枫开门下车，热情招待，“姐姐，不上来坐坐吗？”
面无表情地温北聆轰了下油门，调转车头走了。
趁着车子没走远，左元枫挥手，“姐姐，一路小心。”
望着车子远去，才放下手转身上楼去。
回到家洗了个澡，网恋对象发了个猫猫累瘫的表情包，向她撒娇。
【宝宝，发情期到了，好不舒服啊。】
出了浴室，左元枫用肩上搭着的毛巾擦头，便看到女友发的这条信息。
“咕咚”一声吞咽了口水。
每月一号是女友的发情期，查阅过资料那是omegax欲最旺盛的时候。
【想要抱着你，吮吸你的脖颈。】
左元枫心脏扑通扑通跳动，脖子到脸泛起了红，站在镜子前脚步像是生了根。
女友发情期到了该怎么办呢？
她望向了镜子前的自己，浴袍领口敞开露出白皙的锁骨，她再次吞咽口水。
小碎步趴在洗漱台前，手指往下扯了扯衣领，拿出手机对着拍了一张照片。
刚洗完澡的肌肤嫩的能掐出水，还泛着淡淡的粉红，左元枫向以往女友钓着她一样，只发五秒的闪图。
【老婆，想要听我讲故事吗？这次是蛇妖引诱正道小尼姑。】
对她发五秒的闪图不满意的女友，发了个张猫猫生气的表情包，【哼。】
又对她发的要听故事这句话很诚实的回了一个字，【要。】
左元枫拨打了语音电话，声线压低，像电台博主一般轻柔，“关闭窗帘，闭上眼睛，放松身体，手可以触碰你的秘密地方。”
一阵杂音，是左元枫坐到书桌上，手机放在桌面上，眼前摆着的是复杂练习题。
“小尼姑救下受伤的蛇妖，把她藏在屋中，不让道馆里的师姐师长们知道。”
“夜晚，蛇妖化形，偷偷亲吻长得标致的小尼姑嘴唇。小尼姑只以为自己救下的是一只普通的蛇，怎么也没想到是以淫著名的蛇妖。”
“十五六岁的小尼姑第二天醒来只以为自己做了场春梦，又羞又恼……”
左元枫一边讲着，一边拿着笔做题。
一本题刷完，故事也讲完了，她喊了声：“老婆。”
对面没有回答，只有时不时传来急促的喘息声。
她笑着，恢复了平时说话的声线，不过刚才压得太低加上讲了这么久的故事，嗓子干涩，“故事讲完了，我挂了。”
“想和你见面，和你做蛇妖与小尼姑她们做的事。”
按下了红色的挂断键，左元枫深呼吸了口气，到外面接了一杯水润了下嗓子。
心脏快要跳出胸腔，自己不是没有感觉，做题脑子里想的都是那些事。
温北聆缓了会儿，起身到浴室里洗澡。
泡在浴缸里，只要想到女友最后的一句话又有感觉了，牙齿咬着食指忍耐着。
拿过一旁的手机，发了张自己泡在浴缸里的照片，【她们做过的事我们也要做。】
左元枫呼吸才平稳下来，点开女友发来的闪图，差点被口水呛窒息。
“咳咳咳”不停的咳嗽，脸颊不知是被口水呛的还是看到发来的图片缘故，像煮熟的螃蟹一般红。
“什么都没穿……”脑袋恍惚了瞬，水很清，能看见□□的……
【老婆，刚才的图片好喜欢。】
【小浪狗！】
【我好喜欢你。】
发了张卡通可爱小狗用舌头舔着猫咪的图片。
网恋对象发了张同系列的小猫用爪子推开小狗脑袋的表情包，【哼，脑子里只有色色。】
……
左元枫给女友买的礼物很快就到，在家里用包装纸挨个包了层，放在大纸箱中。
书架上有她以前用剩下的马克笔，楼下超市里买的画本，她拿着笔不知要从何下手。
笔盖抵着下巴，时隔三年没有画画心里有些害怕和紧张。
天色已黑，书桌上亮着一盏台灯，想了一夜左元枫开始动笔，画下了当初她们第一次见面的第一笔。
游戏里听到女友在山崖上弹琴，她不知对方真实长相，用的是游戏里捏的那张脸代表着她，脚边会站着一只黑猫。
有黑猫出现的地方就代表着她女友。
画下她们的点点滴滴，最后的结尾加上了一行字，“老婆，想爱你一辈子，牵着你的手和你白头偕老。”
生日礼物准备的差不多了，左元枫合上画册，起身骨头咯吱咯吱的响。
“枫枫，下午吃火锅去，今天又下雪了，还是看不腻，北方真太好了。”杜思思站在阳台用手去接雪花。
十月过去的很快，左元枫这期间成功的进了校队，她还把这事告诉了女友，女友给她发了520还有1314的红包，恭喜她。
十一月份江城就开始下雪，宿舍有空调一点都不冷。
到了十二月，感觉身上充满了各种幸运buff，因为满怀期待的18岁生日在这个月，还有和女友相见也在这个月。
“昂。”左元枫心情极好，一身轻松。
“真的。”杜思思眼睛亮晶晶的回头，口水吸溜吸溜。
上前揉了一把饭搭子的脸颊，“你都在我耳边念叨好多天了，不去吃怎么行。”
况且马上就要分离了，要来年才能见面。
左元枫叫上宿舍里的其她两人，“你们要去吃火锅吗？”
那两人都是沉闷的性子，一位和她一起参加校队考，可惜被淘汰了，那天她知道这件事在面包房里买蛋糕准备带回宿舍里吃，到了宿舍门口硬是返回去再多买一个送给对方。
还有一位不爱说话，下课就跑外面兼职，不过每次在便利店里上班，都会给她们带便利店里不要的面包和酸奶。
金韵便是那位给她们带面包和酸奶的，长相文静，年龄是宿舍里最大的。
难得今日没见到她外出兼职，她撩了下头发丝，“好啊。”
左元枫扒着杜思思肩膀，跟树袋熊一样，仰头望着靠厕所的床位，“丁语林，你要去吗？”
“不去。”有些凶的语气。
周末想赖床也情有可原，外面还下着雪。
“好吧。”左元枫没把那声气冲冲的不去放在心里。
杜思思没左元枫那么好的脾气，小声嘀咕，“不去就不去，这么凶像谁欠她似的。”
她的嘴巴被左元枫用手捂住。
穿上衣裳到外面，杜思思才彻底解放天性，气的要死，“哇，我感觉那丁语林有病，上次你不是通过校队的入选，她落榜了回来特意拉开了你的床帘，要不是我回来撞见估计人家要把你桌面上的东西给扬了。”
金韵作为大姐分析着，“来江城大上学的都是各地学霸，面子薄，一时失败落差大挺正常。”
左元枫不往坏了去想，那天的蛋糕好像伤到人家了，如果不去多买一个会不会就不这样。
沉默着不说话，到了校门口常去的那家火锅店。
吃了火锅天色还早，这个时候左元枫才想起给温北聆准备生日礼物，一起顺道逛了商场，一只黑猫玩偶映入她眼帘，可惜在娃娃机里的。
四个游戏币一次，那爪子松的吓人，左元枫犟种一个，搂起袖子今日和娃娃机杠上了，花了二百二终于抓住了那只黑猫玩偶。
心底松了口气，还好不是二百五，不然她就那个二百五了。
“多少币抓的。”杜思思问。
左元枫抱着黑猫，累的比了个“二”，还是“耶”，杜思思不清楚。
总之花去了很多钱，她都替她心疼，“你这够我吃顿火锅了。”
天黑了，金韵坐在一旁没钱玩挺没意思，不过全程只要左元枫和杜思思看过来，她便会微笑着。
两人给她游戏币让她去玩，她非常局促的摇头拒绝，弄得左元枫和杜思思都有点不好意思。
出了商场杜思思和金韵一起回学校，左元枫则是回家。
“一路小心。”左元枫在路边等着两人坐上车，招呼道。
杜思思回了她一个飞吻，“你也是。”
特意回家不为别的，把生日礼物寄出去。
小画册一直放在她包里，到家母亲还没下班，家里漆黑一片，打开灯在房间的柜子里抱出半人高的箱子，把画册包装好放进去。
温北聆每次来左元枫家不去碰人家东西，藏柜子里的更是不会碰。
左元枫叫了上门取件，快递员把箱子装入车子里，温北聆练琴回来疑惑的打量了左元枫一眼，在寒风中笑的跟傻子似的。
注意到温北聆，左元枫眼睛亮了亮，挥挥手甜甜喊道：“姐姐。”
“哦。”温北聆不想回应的，可怕这笨蛋妹妹垮着脸不高兴。
寄这么大箱东西不知道给谁，真是愚蠢。
左元枫小跑上前，牵住了她的手，手指冻得有些红，牵着她很冰，温北聆手一直放在口袋里的，包里还有暖烘烘的暖宝宝。
刚一接触，冻得她打哆嗦，也不怕冻感冒了。
“有事？”温北聆居高临下的说道，语气算不是多好。
“嗯嗯。”左元枫发现姐姐的手好暖和，恶趣味的牵着不放，甚至想要钻入温北聆衣服口袋里，被用警告的眼神看着，她识趣的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“我给姐姐准备了生日礼物。”